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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读到一位陌生的作家,我总会先上网搜一下资料。熟悉韦尔贝的朋友可以直接跳过下面一段。
贝纳尔•韦尔贝(又译贝尔纳•韦尔贝尔),法国当代“红的尿血”的作家之一,以成名作《蚂蚁三部曲》笑傲江湖,2007年法国十大畅销小说家排行老三,译家胡小跃先生曾在文章中形容某次书展上找韦尔贝签名的读者“几乎打破头”,可见这是一个让所有卖文为生者发狂的作家,如果有朝一日我可以编撰一部《恶搞法国文学史》,我愿意把《嫉妒》作为格里耶对韦尔贝的一次推心置腹。孤陋寡闻如我,才对韦尔贝感觉陌生,其实人家早在十年前就杀入国门了,1999—2000年新世纪出版社出齐了“蚂蚁三部曲”,2002年海天出版社引进了《终极秘密》,即便是我面前这本版权页显示刚刚面世一个多月的《大树》,也早在2004年第五期的《外国文艺》上就有过选载,只不过那时的《大树》还是《可能之树》。
读到的第一篇就让我欲罢不能:《数字迷城》,多好玩的故事啊,其实说白了就是韦尔贝为了一个傻逼群体写的一个故事,而让它的读者在读完它之后,多少都会产生自己也是傻逼一员的想法。“8+9到底是等于几呢?”“有一天,我会教你一些很可怕的东西……我要教你9+9等于多少。”“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9+9等于多少啊!”诸如此类的句子在刻意的荒诞不经的外表下,隐藏了一个绝望的事实:到底有多少东西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人类乃至所有人类可感知的事物在字里行间顿时毕露渺小的原形。一种从蒙昧的屠戮式集权破茧而出寻求未知自由世界的过程,正是文森特骑士神甫背叛、逃亡、被刺(其实也就是从傻逼进化到正常人)的文字之旅,或者是布鲁诺的涅槃之路,再或者……我似乎亲历了陈胜吴广起事之前的思想激斗与窃窃私语。而当战火喧嚣最终成为永恒的背景时,真理掌握在谁的手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难以计算的代价,以及尸体脸庞的泪水。这种泪水有一个专属的名字,叫心酸。窃以为整篇小说最心酸之处,是这样一句话:“没有人支持他们,但这个城却一直存在着。”一句话渗透了一部历史的血和泪。
这就是韦尔贝“上帝视野”扫描下的版图,它观照的是日常视野的死角部分,所以第三遍读完《数字迷城》后,我坚定的认为它是写给两种人看的,一种是尚未开化的孩子,一种是尚可救药的成年人。韦尔贝站在芸芸众生看不到的角落指挥了意识层面的芸芸众生群体,而当现实层面的芸芸众生读完小说后,会发现自己即是书中人,而且还不是光辉的那个形象。如果是产生这种幻觉的读者,那么恭喜你,你已经踏上了和文森特一样的不朽之路。
集子里《天外飞石》、《小心轻放》等等,更是笼罩在上帝视野的阴影底下。我读这些小说时,总感觉到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感,是那种彻彻底底、无处翻身的失败感,失败的甚至谈不上悲壮。因为悲壮的失败属于西绪福斯式的英雄,而这本集子里的失败者,充其量是被某种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自己还浑然不觉。唯一和《数字迷城》类似的,是《飞蛾之歌》,两者都蕴涵着完全的抗争意义,都能让人感受到希望的温度。
这还是一本非常热闹的小说,想想看吧,地球人、外星人、古代人、现代人、抢劫、火拼、凶杀、逃亡……种种怪力乱神元素集中在一本200来页的小书里,多么具有诱惑力啊。
最后不得不提到我的苛求之处。
这本集子让我很自然地想起一位意大利作家,迪诺•布扎蒂,《想独立的左手》、《数字迷城》与《魔服》曾经给予我的阅读快感可以合并。然而正如比目鱼先生所说过的,布扎蒂的小说太概念化了,韦尔贝的这本集子也是这样。韦尔贝的概念化节外生枝到概念话,比如《数字迷城》中的这句:“帕米尔城完全孤立了,就好像全城都染上了瘟疫一样,不过这是知识造成的瘟疫。”窃以为换成“帕米尔城已是一座瘟疫之城。”岂不是更好? -
2009-08-20
本次事故肇事者非本人 - [琐事]

把这两张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照片贴在一起,缘起于我的一位同事。此人姓黄,姑称黄汉。今早黄汉边吃着葱油饼喝着豆浆,边啜着牙花子在网上搜罗视频(我的爱好是边啜着牙花子边搜罗AV种子),突然一阵爆笑,接着跑到我跟前问我最近有没有去杭州玩,我愣。
然后就看到了这么个视频,知道了这么个消息,认识了这么个“貌似多年前失散的兄弟”(黄汉语)。
一条简讯:
8月18日早上约8点40分,杭州凤起东路浙江省林业厅大门口,发生一起宝马汽车撞人事故。肇事车为一辆车牌号浙AM9S61的宝马X5汽车。被撞人是一位环卫工人,倒在地上约15分钟后被救护人员抬走。
视频链接: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EzNDc0MDQ0.html
没错,第二张照片的主角,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一看就是肇事者,只可惜他没有神乎其技的车技,所以撞倒了环卫工人,和胡斌、魏志刚一道被吸纳为“杭州马路杀手组织”成员。
But,娘希匹,为啥此人长得如此神似于我?令以黄汉为首的同事们纷纷对我格外关注起来,乃至劝我近期别到处乱跑,万一被人肉出来就不太妙了。操!
本人在此立博严正声明,本次事故肇事者非本人,有图为证:第一张照片黑T恤那厮是本人,虽然长着一张和下面那人差不多的倒霉脸,但本人是以物质贫瘠为荣的穷光蛋,连宝马的模型都没有。
最后,希望被撞的环卫工人早日康复。
PS.第一张照片是昨晚刚拍的,右手那个笑得有点淫荡的家伙,是个六、七年没见的老友。我不太记得曾经是否与他一起追逐过中学小姑娘的裙裾,但第一个和我共赏A片的家伙,肯定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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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能拯救世界
其实你只能决定今晚是吃素还是吃荤
吃素就拯救了跳动的生命
吃荤就拯救了呼吸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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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5
自私敏感就是往家走的夜路 - [心情]
郁闷就是进了“炮房”刚脱光就被打劫的破门而入,搜走了所有的钞票,连安全套都被顺了,只留下一条小三,不知该遮脸还是遮裆。
郁闷就是从菜市口买了一只草泥马回家,好酒好肉养了半个月,一场大雨把草泥马洗成了癞皮狗,TM不再对我咩咩的叫唤,而是汪汪的狂吠。
郁闷就是想以五天的痛苦煎熬换取一天的轻松愉快而不得,最后还怏怏不乐郁郁寡欢消耗掉第七天,整个一星期就是“非常5+2”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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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一个比较学术的博客上看过一则比较八卦的故事,作家在演讲时说,准备赠送他的读者——一群疯狂索要作家签名的家伙——一些假肢,因为在假肢上签名比较方便,而且可以批量操作,更重要的是假肢上的签名可以保存的更长久,当然前提是假肢不需要洗澡。
曾经一位近视眼的欧巴桑跟我兴致勃勃地谈论过《镀金时代》,对阅读马克•吐温等大师的那个年代颇有一番回忆性的感慨。如今这位欧巴桑已被原工作单位买断工龄,白天打打零工,晚上打打小麻将,生活水平一般。
有时候真不知道我追求的是什么。三年幼儿班,六年小学,六年中学,四年大学,三年待业、工作。“小城市的生活可以预见”,工作之后是娶妻生子、在单位熬年头、退休、挂掉……基本上我这一辈子,现在已经提前交代完了,剩下来的时光,只需要顺着年龄这根竿子慢慢爬就行了,一直爬到我苟延残喘、回光返照。
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如父母辈所说的稳定工作+稳定家庭?那这样的生活里,我自己呢?我在哪里?估计我在工资卡里、在酒杯里、在马屁寒暄里、在按揭贷款里、在XX平米里、在奶瓶尿布里、在家长会里……
其实我真的不觉得世界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之分,有钱的有权的随他们有钱有权又怎么样呢,与我何干?我只恨自己智商低,有些事情做不好。而已。
我的生活通常很有规律,对我而言,看一部Cult片、听听摇滚、多喝一点酒、偶尔点一根烟闻闻,这就算是放浪形骸了。
我真想操死这样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