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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5
自私敏感就是往家走的夜路 - [心情]
郁闷就是进了“炮房”刚脱光就被打劫的破门而入,搜走了所有的钞票,连安全套都被顺了,只留下一条小三,不知该遮脸还是遮裆。
郁闷就是从菜市口买了一只草泥马回家,好酒好肉养了半个月,一场大雨把草泥马洗成了癞皮狗,TM不再对我咩咩的叫唤,而是汪汪的狂吠。
郁闷就是想以五天的痛苦煎熬换取一天的轻松愉快而不得,最后还怏怏不乐郁郁寡欢消耗掉第七天,整个一星期就是“非常5+2”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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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一个比较学术的博客上看过一则比较八卦的故事,作家在演讲时说,准备赠送他的读者——一群疯狂索要作家签名的家伙——一些假肢,因为在假肢上签名比较方便,而且可以批量操作,更重要的是假肢上的签名可以保存的更长久,当然前提是假肢不需要洗澡。
曾经一位近视眼的欧巴桑跟我兴致勃勃地谈论过《镀金时代》,对阅读马克•吐温等大师的那个年代颇有一番回忆性的感慨。如今这位欧巴桑已被原工作单位买断工龄,白天打打零工,晚上打打小麻将,生活水平一般。
有时候真不知道我追求的是什么。三年幼儿班,六年小学,六年中学,四年大学,三年待业、工作。“小城市的生活可以预见”,工作之后是娶妻生子、在单位熬年头、退休、挂掉……基本上我这一辈子,现在已经提前交代完了,剩下来的时光,只需要顺着年龄这根竿子慢慢爬就行了,一直爬到我苟延残喘、回光返照。
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如父母辈所说的稳定工作+稳定家庭?那这样的生活里,我自己呢?我在哪里?估计我在工资卡里、在酒杯里、在马屁寒暄里、在按揭贷款里、在XX平米里、在奶瓶尿布里、在家长会里……
其实我真的不觉得世界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之分,有钱的有权的随他们有钱有权又怎么样呢,与我何干?我只恨自己智商低,有些事情做不好。而已。
我的生活通常很有规律,对我而言,看一部Cult片、听听摇滚、多喝一点酒、偶尔点一根烟闻闻,这就算是放浪形骸了。
我真想操死这样的生活! -
四个小时之后,我应该会坐在一辆开往县城的班车上,沉默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时的云层一定会很厚,太阳一定会被囚禁在里面。天幕之下,必是在赛跑着的房舍和农田,还有电线杆在徒劳地计算它们的速度。一进入高速公路,车子就开得欢了,车厢内的噪音必然会更大,必然会打断我的思绪。那时的我可能会暂时中断冥想,调整一下坐姿,顺便瞧一眼旁边的乘客。如果她是一位美女,我可能会再次调整一下坐姿,正襟危坐,目不旁视,因为我不想找麻烦。所有关于异性的可能性都只会出现在小说中,而我只是一个读小说的人,也许以后还会写小说,但一定不会是参与小说的人。小说中所有的美丽和痛苦都与我无关,它们也许能影响我的情绪和心情,但绝对不会成为我生活的蓝本。
我的行李包里,必然会装着一本《我走了》,法国作家艾什诺兹的书。书的封底印着“离开他的妻子并不是全部,还得走得更远些。”这是一本我看了很长时间的书,每次没有看完的时候,我就走了,现在我让它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但我明白,即使直到班车抵达县城的车站时,我也必然不知道,我所离开的是什么。我只想像费雷一样,说,我只呆一会儿,真的只呆一小会,我只喝一杯,然后,我就走。
我走了。我的身后是我必然要重回的家,必然要重见的父母,和不属于我的姑娘。让我再呆一小会吧,让我再呼吸一点相对更贴近的空气,让我再喝一小杯,然后,我就走。 -

希望能在一个阳光可以照进房间的下午,
独自坐在干净的床单上,
念我写给你的诗,
车轮丈量出的距离因此而不再显得遥远。 -

真幸运,我终于超过了矫情的年龄。曾几何时,我喜欢写一点花花草草、莺莺燕燕、卿卿我我、进进出出的淫诗艳词,经常弄得稿纸未干又湿,还他妈力透纸背。现在终于江郎才尽了,嚼着笔半天都写不出一句话,墨水、口水顺着手指泥沙俱下,也只能抬头对着苍天翻白眼,顺便啜啜牙花,伸个懒腰,放个臭屁,睡觉。
真遗憾,我真的是一点矫情都没有了。我现在看到矫情就他妈想吐。什么呀,有啥呀,还能不活了?矫情就像拉肚子,来了就得立刻马上让它滚,要不非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话说这矫情也是情绪的一种,通常出现在装逼的人的身上,不管男女老少美丑忠奸,反正人只要一矫情,那周围顿时弥漫一股骚味,要不诗人咋被称作骚人呢。但现实的问题是,那谁谁,那个叫坏书生的,你矫情个屁啊,你受了什么委屈啊你要矫情,天天有饭吃有班上有钱拿,有事没事下个馆子蒸个桑拿,还有啥好矫情的呢,还有啥好不满的呢?好像是哪个伟人说过,那什么世界上根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况且有时候根本不是问题的东西也被人拿出来当问题来对待,那就是犯贱了。
让那些不开心的唧唧歪歪,通通滚一边去吧,我知道那什么什么是不太什么什么的,假如真要什么什么那肯定会什么什么的,所以还是别什么什么了吧。累不累呢。多大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