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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运,我终于超过了矫情的年龄。曾几何时,我喜欢写一点花花草草、莺莺燕燕、卿卿我我、进进出出的淫诗艳词,经常弄得稿纸未干又湿,还他妈力透纸背。现在终于江郎才尽了,嚼着笔半天都写不出一句话,墨水、口水顺着手指泥沙俱下,也只能抬头对着苍天翻白眼,顺便啜啜牙花,伸个懒腰,放个臭屁,睡觉。
真遗憾,我真的是一点矫情都没有了。我现在看到矫情就他妈想吐。什么呀,有啥呀,还能不活了?矫情就像拉肚子,来了就得立刻马上让它滚,要不非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话说这矫情也是情绪的一种,通常出现在装逼的人的身上,不管男女老少美丑忠奸,反正人只要一矫情,那周围顿时弥漫一股骚味,要不诗人咋被称作骚人呢。但现实的问题是,那谁谁,那个叫坏书生的,你矫情个屁啊,你受了什么委屈啊你要矫情,天天有饭吃有班上有钱拿,有事没事下个馆子蒸个桑拿,还有啥好矫情的呢,还有啥好不满的呢?好像是哪个伟人说过,那什么世界上根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况且有时候根本不是问题的东西也被人拿出来当问题来对待,那就是犯贱了。
让那些不开心的唧唧歪歪,通通滚一边去吧,我知道那什么什么是不太什么什么的,假如真要什么什么那肯定会什么什么的,所以还是别什么什么了吧。累不累呢。多大事呢。 -
2009-01-26
一篇事先张扬的创作谈 - [琐事]

今天是农历09年第一天,我早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点了。现在这种时候,我不想对即将度过的这一年进行任何计划、打算、畅想、憧憬等唧唧歪歪的古怪行为,那无异于对着李嘉欣或者莫妮卡•贝鲁奇意淫,况且快感想必还不如后者来得强烈。那为什么我要在这样的时间写一篇东西更新我的博客呢?只有一个理由,就是想写了,而已。
我很高兴自己在不断的进化,但也很为自己无形中所退化的东西而遗憾和沮丧。每次回家看到我蒙尘的书,仿佛看到我消逝掉的所有时间,它们幻化成熟悉的A片镜头从我眼前一幕幕地跑过去,让我更加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一个真理:生活就像援交,裤带提得慢了就别怨人嫖客闪得快,失了身、亏了钱只能怪自己。
年假的头一天我曾想过要利用假期好好读一本书。现在我装逼的热度锐减,暮然回首,只觉得假期如果能好好读完一本书就已经是很了不起很赚的事了。我开始想挑个大部头,目光在巴尔扎克、司汤达、菲尔丁、福尔斯和阿特伍德身上游走,可惜一口及时的口水把我噎个半死。我于是从短篇集子下手,但这样的集子太多了,手心手背选谁都不好,所以我就准备直接往侦探推理身上开刀,这也是给自己最后的台阶下。但事实是到现在我还是一本书都没选定,当然一个字也都没看。我好像是个面对有病的辣妹,欲火焚身却找不到保险套的尴尬嫖客,只能徒劳的反复摸索,而不能获得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其实这怪不着谁,只怪我自己退化了,我看不了了。记得最后看的一本书是《发条橙》,亲爱的小亚历克斯在经过被实验之后,见到暴力和色情就想呕吐,对异端的改造不可谓不成功。而现在,主流社会所奉行的价值、标准、规则,也把我改造的让我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难怪现在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想必是嗜酒的情绪越来越重,不过话说回来,酒确实是一个逃避的港湾,醉酒和清醒其实没多大差别,同样是身处其中,神却在天外。一个字说到底,假。
昨天有长辈祝我明年这时候能领个女朋友回家,我说没问题,您红包准备好,想啥时候见咱就安排啥时候,大不了市场上雇一个,价格从优,绝对高于小保姆。突然发觉自己就这么没正经了,而且早就这样了。玩世不恭也是一门学问,希望我能将此发扬光大。在自己还没被传宗接代的阴影笼罩到头顶的时候,还是多交一些好朋友吧,要不早晚会老死在孤独的彼岸。
去年曾想写个小说,题目都选好了,叫《结了婚的人就早点回家吧》,写了两段就早泄了,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今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写完。我构思的故事是这样的,在一个现代发达城市,爱情早已等同于啤酒瓶子盖了,一些有思想、醉心于精神追求的青年人(用坏书生的话就是高贵的人,这个已经被大家嗤之以鼻了),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相识了,并成立了一个地下俱乐部,类似于“搏击俱乐部”。这些人在固定的时间聚集在一起,聊文艺、战争、霍乱等所有远离城市生活的话题,而金钱、美色、地位等充斥在城市各个角落的东西,在这里找不到丝毫位置。大家乐此不疲,侃侃而谈,终于越来越依赖这个俱乐部。所有的人都同意增加聚会的时间,调整聚会的频率,以至于一大半的工作之余时间都耗在了俱乐部里。直到有一天主人公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伤痕出现在众人面前,并在活动的高潮一反常态的提议要结了婚的人早点回家,这种亢奋的活动状态才第一次遭遇到质疑。后面的故事暂时不说了,免得到时候我小说写出来没人看了。 -
他妈的糟透了。
如果我有一间活动的房子,就可以从这里出发,然后去那里。你可以听见虚拟的美女在耳边报站:“下一站南京。”
下一站杭州。下一站上海。下一站广州。下一站XX。
我可以在北京站睡觉,然后在沈阳站醒来。活动的房子可以跟着活动的影子,也可以容纳活动的影子。多好。
可是这一切真他妈糟透了。因为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活动的房子。
多么遗憾。
啊,活动的房子,你是我脚下唯一空洞的一块砖。
或者还有一种更为偏执的、疯狂的、行为艺术的活法,就是跑吧。
跑吧。“但我怕生活变成一场暴力演出。”银行卡柜机如此显示。
“哦,兄弟们,你们都有什么主意?”
“千万别打主意的主意,否则就要受罪,受苦,受难,受折磨,受……”幸存的前辈从口腔流出最后一滴眼泪,然后死翘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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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西卡
词:施人诚
曲:Tank
唱:Tank你为他剪短了长头发
你重复着他说的笑话
你戴上他的项炼舍不得拿下你喜欢他喜欢的那首歌
你快乐因为能让他快乐
你笑着我却觉得你变陌生了他给你什么是你如此渴望的
让你奋不顾身
为他变成另一个人洁西卡洁西卡
我正在失去你吗
能不能停一下 想一想从前啊
洁西卡洁西卡
我在等待你回答
对我说过的话 那么容易忘吗他让你变得开朗许多
他说要陪你去实现梦
他占据你的眼眸你不再看我他谢谢我陪伴你这么久
他说我真是贴心的朋友
他要我祝福你们也说祝福我他给你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
让你奋不顾身
飞奔成为他的情人洁西卡洁西卡
我正在失去你吗
能不能停一下 想一想从前啊
洁西卡洁西卡
我在等待你回答
对我说过的话 那么容易忘吗洁西卡洁西卡
我已失去你了吗
能不能停一下 想一想从前啊
洁西卡洁西卡
我在等待你回答
对我说过的话那么容易忘吗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我很累。
早上起早和爸妈去上坟了,三个人骑着自行车,行程近30公里,回到家我已经苟延残喘。我不知道老爸老妈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为啥还那么有力量,一直到最后都能把车子骑的飞快。可以想象我的五十岁会是什么样子,肯定是个糟老头了。上坟是一件纯精神的事,总会让人伤感。生死离别,不过是四个字的时间,四个字的距离,却需要耗掉一个人一辈子。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我刚完成了剩余的工作,幸好我的电脑留了二十个小时的上网时间,让我能完成工作。我很累,现在很想睡觉,但我知道肯定睡不着。
昨晚失眠到很晚,一大堆的心事。已经去新单位四周了,每晚都躺在床上直到很晚才能睡着。每个周日的晚上我都会很暴躁,每个周五的下午我都会魂不守舍,家庭,或者说家,总是一如既往的令我如此牵挂。没有家人的生活,总是缺少意义。我对每周一次的往返已有厌倦,消耗在路途上的三个小时,换来和家人相聚的两天三夜,我不知道是该感谢生活对我的眷顾,还是该对这无奈、窘迫的生活表示遗憾和愤怒。
还有,我的新工作,让我多少有点恐惧。本以为考上了就能获得心灵的安定,却没想到是走进了另一片迷雾。我难以摆脱内心的单纯,难以改变对社交、应酬的厌恶。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你越是害怕什么,生活就越是要给你设定什么。
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五分,耳边的《洁西卡》已经回响了一个小时,很久没有听到让我想哭的歌了。能不能停一下,想一想从前啊。从前,我的从前是什么样子呢?也许我愿意想一想从前,但从前早已模糊了。我想,到了我现在的这般年纪,有一些事情,该忘记的应该已经忘记了,没有忘记的,也许就这样忘不了了。
我还有别的需要期待的吗?或许有多少期待,就会有多少次需要忘记吧。








